看着谢文清终于喝了茶,气也缓和了不少,他赶紧上前安慰,“大哥,别气了,我看那言帝后来也挺后悔的模样,估计就一时得意,嘴欠了,消消气啦,没得为别人气坏了自己。”
他记得,那会儿谢年华和谢文清黑脸的时候,言帝好似瞬间醒悟了过来。
要说他那会确实是鬼迷了心窍,只瞧着谢云曦要颜有颜,要才有才,名望还高,不知怎么的,就生出了那些妄想来。
当然,鬼迷心窍,这迷了心的“鬼”,可不就是那位丽妃嘛。
开宴之前,那位丽妃明里暗里的吹了不少的枕边风,话里话外的,都是说言若公主多好,如此优秀又貌美的闺女,哪家儿郎会不喜欢。
然后,又时不时的说起谢家三郎如何如何,虽没明的说,但却在言帝心底种下了一颗名为“妄想”的种子。
等宴会上酒一喝,脑子一抽,那“种子”可不就发芽了。
要说这位丽妃,手段倒是不错,可眼见却极小,这几年受着宠,被人捧得有些飘飘然,早忘了自己姓谁名谁。
就是不知她现在有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经过宴会这档子事,估计等言帝回过味来,估计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而且,就算言帝能容下她,待其他人把这事查明白了,也不用谢家出手,其他世家的女眷们都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谢云曦可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谢文清也只是单纯的因为自家“白菜”受了轻视,所以才这般气恼。
此时,喝着自家“白菜”亲自倒的茶,听着“白菜”温声细语的安慰,没一会儿,他便把这些个事抛在脑后了。
这两人,一个专注文坛,心思大多都花在学问上。另一个则是一颗红心向美食,其他万事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