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感情是醉为之意不酒,竟然敢窥视他家三郎,“秦大姑娘,你我交恶多年,你这般,啧啧啧,原则呢?底线呢?”

原则,底线——这是什么东西,有绝色美人重要。

秦大姑娘无辜的眨眨眼,“啊呀,年华你说什么呢,我……”

——得,这又是个见色起意,毫无原则底线的家伙。

眼见人流又加了不少,谢年华自也懒得继续掰扯,当即挥手一声“出发”,便头也不回的护车马离开。

被对家无视,秦大姑娘并不气恼,只瞧着越来越远的马车,绞烂了手上的锦帕。

——嘤嘤嘤,本姑娘的美郎君,你为什么是谢二那臭丫头的弟弟,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是谢二丫,为什么。

“该死的谢二丫,你何德何能,竟可以拥有如此貌美绝尘的弟弟,一个文清君,一个玉言君还不够,如今……本姑娘的云曦君啊啊啊啊……”

秦大姑娘之悲怆,当真是听者流泪,闻着伤心。

奈何——

“哼,什么你的云曦君,那是姑奶奶看上的,你等庸脂俗粉也敢玷污谪仙的名讳。”

“就是,就是……哎,不对,谁你家的,那明明是本郡主看上的。”

“一边去,郡什么主,你不最爱抢人的嘛,有种你上谢府抢人去。”

“本郡主……咳咳,本来就没种。”

“……”

车马远去,不见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