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的步入前厅,一眼看去,他便瞧谢云曦和谢年华两人正盘腿吃瓜,衣着姿态自是极为“不端”。
谢文清正要开口唠叨,话到嘴边,却又想起自己这一身“不成体统”的大裤衩来,当即便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作为一个端庄自持的君子,他向来奉行以身作则,如今他却是“其身不正”,自然也不好说他人的不是。
“大郎君。”厅内众仆人见礼。
谢云曦和谢年华听到动静,自是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定睛一瞧,待看清来人此刻的模样,两人竟是齐齐抱肚,笑趴在榻上。
看惯了自家大哥一身华服,端正自持的样子,炸一瞧这一身大裤衩子的休闲装来,本就不大习惯,偏谢文清短袖裤衩子穿都穿了,却还硬端着姿态。
所谓穿最休闲的衣服,做最正经的仪态。
——这反差来的太大,谢云曦和谢年华一时没忍住,自是肆意的笑了个肚子疼。
谢文清瞧着塌上打滚的两人,脑门一突,“谢年华,谢云曦!”
一听这懊恼的,都直呼其名了。
谢云曦赶紧收敛起来,咳咳两声,稍缓了下笑意,“大哥,那什么,你穿这身挺好,特俊朗,特好看。”
为表诚意,他还指了指自己那双闪亮的大眼,“您瞧瞧,这多真诚的眼神啊!”
谢文清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大裤衩,当即挑眉冷哼,自是半点不信他的“花言巧语”。
谢年华这会儿也缓过笑来,识相的附和,“大哥,三郎虽总是爱说瞎话,但这次倒格外实诚,您这身……嗯,那是相当的适合您呢。”
随即又安抚道,“这大热天的,桃花居就咱们自己人,你每天穿那一层又一层的文人长袍,你不热,我都瞧热了,如今这般多凉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