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冷哼一声,当即唤了安颜等随从下山而去。

瞧她那姿态,看着还颇为潇洒,但谢云曦愣是瞧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既视感。

“怀远啊~”谢云曦眯眼沉思,实在想不出祭祖还能祭出什么事来——除了事多礼重外,好像也没啥特别的。

不过,为了以防外一,“你再去打听打听,咱们家今年祭祖有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或人。”

每年祭祖都有一套章程,哪会有什么不同寻常。怀远莫名,但还是乖巧退下,自去打听。

然而,怀远打听了一上午,也没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或人来——除了谢二姑娘又被罚去绣花不得外出。

“肯定是二姐惹大伯母不高兴了,根本没什么事,二姐贯会吓唬人。”

谢云曦放下心来,继续瘫坐塌上,享受午间宁静。

寒冰消暑,侍女执扇,凉茶自饮,夏季午时,日正当头,“果然,还是这清净日子最悠闲。”

话落。

“叮铃——”

门下铜铃轻响,庭中竹水潺潺,山间蝉鸣阵阵,田间孩童嬉戏,远处车马渐近,人声隐约——

“经年未见,这琅琊果然更胜从前,不知吾家郎儿又是何种风姿啊,哈哈哈……”

第42章

两日后, 旭日东升,清风微凉。

谢云曦驱车抵达谢家主宅, 准备参加明日一早的祭祖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