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叫人继续拦着暴怒的谢年华,这头却是露齿一笑,轻唤一声,“安祈兄啊~”

听到这一句自带尾音的‘安祈兄’,王安祈只以为他终于放开心胸,要同他亲近,于是高兴道:“云曦兄总算不予本君见外了,这般才好,本君很是欣慰,不知云曦兄有何事要说。”

欣慰你个头——谢云曦心下暗骂,脸上亦是亲切假笑,眉眼弯弯。

怀远瞧着他家郎君这熟悉的笑容,不自觉的退后一步,暗道——完了,有人要倒霉。

而谢年华一瞧他这表情,自也放下心来,挥退安颜等人,再次入席安静端坐。

王安祈无知无觉,只专心听谢云曦笑言,“安祈兄不是要同我讨教驻颜护肤秘术嘛,今日你我一见如故”个鬼,“本君自也不愿吝啬,必同阁下好好说道说道。”

又极为诱惑道:“倾囊相授,手把手相教哦!”笑意逐渐加深,眼中亦闪过一抹狡蔑。

然而,王安祈只听得“秘术”二字便已失去理智——本也没多少智商,如今更是被忽悠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此刻,他正眼神发亮的看着谢云曦,目中亦是灼热痴迷——仿佛他看的不是人,而是九天下凡救苦救难的菩萨。

这还不算完,只见他一个跨步,激动上前,紧握谢云曦的双手,竟是难得卸去傲慢,感激涕零道:“云曦兄,吾之知己也!”

瞧着如此诚恳,谢云曦目光微闪,亦有些心软下来。

奈何真诚不过一息。

“竟如此,不如现在、立刻、马上。”王安祈半点不客气,“云曦兄,待本君之容更胜于你,还且放宽心胸,接受现实,本君必不会嫌弃你的。”

得,终是一腔心软错付,这人还是弄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