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这心思猜都不用猜,都明晃晃的写他脸上呢。
谢云曦瞧着他一边说着交情, 一边却还不改傲慢之态, 实在不好说他心机深沉, 善于算计。
这种把目的完全暴露在脸上的人, 实在有愧“心机深沉”这四字。
但王安祈这人说话实在叫人厌烦的紧, 别说谢年华那暴脾气, 就是咸鱼如谢云曦都恨不得上去封了他那张嘴——如此狂妄而不自知。
听王安祈说话, 实在是件考验耐力的事。
他那话里一大半是自我吹捧,另一半则是“能成为本君的好友,你就感恩戴德, 赶紧奉上护肤秘法”的傲慢。
这大热天的, 本就心浮气躁,耳边还有这么个不悦耳的嗡嗡声,实在叫人难以忍受。
忍无可忍,自然无需再忍。
谢云曦不愿委屈自己,当即咳咳两声,不客气的打断道:“安祈君,本君瞧着这天这般炎热,你说这么多话不累、不渴嘛?”
扯了扯嘴角,他亦假笑继续,“阁下还是多喝茶,少说话,回头我就叫人送你回东林。”
谢云曦自觉这话已说的十分直白,就差把“赶人”这两字刻在脸上。
如此这般不客气,相信是个人都能听明白。
然而王安祈似乎真就听不明白,“云曦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又居高临下道,“本君允你唤一声‘安祈兄’,一般人本君断不会给他如此殊荣,当然,你也无需太激动,平常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