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年华手上用力一压,王安祈瞬间痛到惨叫,“你……你做什么,本君又未对你做什么,啊啊啊…”

显然,这人完全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谢年华全身下压,冷哼道:“没做什么,你都敢当我的面调戏我弟了,摸脸,压人,呵!”每说一罪行,手上的力道便越重。

王安祈疼的惨叫连连,“啊……什么调戏!”反应半响,“本君没调戏,本君只是在同云曦兄讨教护肤之法。”

讨教护肤之法——“呵!”

谢年华冷笑,“老娘眼没瞎,你管动手动脚叫讨教,那我现在就和你讨教讨教武艺。”

“啊啊啊……”

谢年华一用劲,王安祈只觉手臂剧痛,好似要折断一般,连额间都渗出许多汗来。

谢二姑娘一怒,可从不知何为手下留情。

而骄傲如王安祈亦不会讨饶,且这人一口咬定那是“讨教”,“欣赏”,竟还脑回路清奇的叫嚷着“能得本君赏识那是荣幸”。

谢云曦本想救他的,但听到如此奇葩的言语,又顿下了脚步,只叫怀远将他扶起,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

随即他还颇有闲情喝着凉茶,围观起他二姐全程碾压王安祈的场面来。

冷眼旁观许久,谢云曦心情自也平复不少,这会儿他算看出来了,王安祈这人大脑结构异于常人,本质确实无恶意,只是行为模式自成一格,且极度的自我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