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不省心的主,连年仅三岁的五姑娘都知道克制自己,少吃寒冷,可他们家三郎君啊,“哎——”真是一言难尽。
无可奈何,但又不能放任,怀远只得求助何伯。
然而,谢云曦这人惯会看人下碟,面对怀远他是无理取闹,对上何伯却又是另一种策略。
谢云曦可怜兮兮的看着何伯,委屈道:“何伯,我热,你瞧我都快热晕了。”说着,亦是抬头扶额,弱不禁风的斜靠在榻上。
怀远瞧着那红润健康的面色,忍不住暗自吐槽:“您那明明就是犯懒,那里是晕的。
而何伯只是慈祥一笑,“三郎君,您若不舒服,我这便去给您唤郎中来,主母担心您胡闹,早早派了三位老郎中在桃花居轮守,保证您任何时候都能用上。”
大伯母!
谢云曦立时闭嘴,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仰,“怎么能劳烦大伯母如此劳师动众,三……三个郎中!”艾玛,还三个,这是要三堂会诊节奏啊。
谢王氏,谢家主母,一个看上去总是温柔可亲的世家大妇,同时也是谢家众人中最疼爱谢云曦的长辈之一。
然而,当谢云曦作天作地把自己作病后,他的这位大伯母却用最温柔的言语吩咐过郎中——适当加重黄连的用量。
黄连是个好东西,清热燥湿,泻火解毒,针对他当时寒热互结,湿热中阻的病症那自然是极好的。
但,俗话说得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去年夏天,谢云曦当真是苦的头皮发麻,如今回想亦是心有余悸。
“呃……何伯刚说的极是,贪食寒冷确实不好。”谢云曦怂得那是明明白白。
何伯面露欣慰之色,只是——“那郎君还要喝冰冻绿豆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