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纵然是如此“喧宾夺主”的衣裳,穿在谢云曦和谢文清两人身上,却依然难掩天生俊朗的容颜。
特别是谢云曦,不同于往日的飘逸出尘,一身饯花衣的他美的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也不知谁叹了句:“看来不是这衣服丑,而是我等不配罢了。”
同样花里胡哨的衣裳,他们穿便是俗不可耐,人家兄弟俩穿却是各有风情。
莫名心酸。
另一人附和:“哎,我等之中,也就赫连兄,子淌兄能比肩清竹兄呢。”
众人点头很是赞同。
只是,众人只说赫连城,唐棠淌,以及谢文清,却都下意识的越过了谢云曦。
本不是凡尘中人,何苦为难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同谪仙比较呢。
谢文清步至,见众人自是客气一番。而谢云曦见过礼后,便懒得再动,身上衣冠皆重,若不是有外人在场,他早就一屁股瘫坐草间,若能躺尸自然更合心意。
奈何,他不要脸,谢家还要脸。顶着谢家名头,他也只得收敛咸鱼本性,端坐水榭,借着木栏斜靠着,姿态闲适得宜,旁人也只当他在观赏水中游鱼嬉戏荷叶。
众人见他不爱理人的高冷模样,自也不敢上去打扰。且美人倚栏坐看风景,光瞧着便是赏心悦目,谁又忍心去破坏此情此景呢。
谢云曦看景,但他同样也是别人眼中之景。
而所谓高冷,所谓美人倚栏,所谓赏心悦目——其实都不过是外人的假想。
谢云曦瞧着水中游鱼嬉戏,不觉抿唇暗语:“清蒸鱼,红烧鱼,鱼头炖汤,鱼肉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