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动静,季安岁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往走廊上看。

“爸爸,外面好像发生什么事了。”

季延把小家伙拉回来把门关上,手在他小屁股上打了两下:“少给我找借口,赶紧睡觉。”

季二伯收到消息,急忙从老爷子房间出来。

外面已经乱起来了。

车库口,季沉盯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废话,拳拳到肉。

那些人只是阻拦他出去,并不敢真的伤到人,心有顾忌难免放不开手脚。

本来徐月娘不想暴露在这些普通人面前,但那么多人,光靠一个季沉实在对付不了。

季二伯刚出来就看见季沉身边的空气一阵扭动,一名身穿白衣的古装女子突然出现在那里。

没人能看清她的动作,只感觉她轻飘飘挥了下手。

围在季沉身边的人纷纷倒飞出去。

每人都感觉胸口一阵沉闷,如同被巨大的石块飞来砸到,呼吸都变得艰涩。

季二伯这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那么紧张。

没有再回到洋娃娃里,徐月娘掩护着季沉往车库去。

只是刚走了没两步,更多的人从车库中涌出。

一张明黄色的朱砂符箓顺着人群缝隙急射而出。

徐月娘拉着季沉猛然间后退两米。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要黏上两人的符箓在一瞬间爆开,正是两人之前站立的地点。

符箓。

据季沉所知,那样的符箓手法好像是付于师门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