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霆发出了不容拒绝的邀请。
这时昂德悠悠转醒,他挂着彩,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本来是想坐起来的,但腹部的剧烈疼痛令他根本没有丝毫的力气,昂德兀自努力了好几次,最终只能任命地躺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侧过脸来看梁雯。
他狼狈极了,满口都是鲜血。
昂德是想说什么的,但却痛到发不出声音。
顶着满额的冷汗,艰难地比着口型。
别答应他。
别答应他。
别答应他……
梁雯看懂了昂德的口型,却只能哭泣。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如此绝望的时刻了,只是上天对于给予她的苦难好像并够满意,不禁反反复复让她经历相似的痛苦,仿佛就连天,都在拼命压低梁雯的头颅,折损她的傲骨,想让她就此认命。
“烦死了。”
程铮霆很不爽。
他不喜欢梁雯与昂德这样的遥遥相望。
仿佛他们是一对苦命的鸳鸯,蛛网上的对蝶。
而自己则是残忍拆散他们的刽子手。
这种感觉,太讨厌了。
程铮霆立即起身,暂时丢下了梁雯的手。
他走到昂德的身边,竟然从后腰处拔出了一把木仓。
这样杀伤力的武器别说是在中国,就是在法国,也是明令禁止的,就算是能够凭证持有的,这把显然也不在那些种类之间。
梁雯不知道程铮霆是用了什么法子弄来的。
只是此刻的他,狂妄至极。
傲然凌驾于所有法理之上。
程铮霆蹲下身,极具羞辱性地用木仓身拍了拍昂德的脸,昂德只能瞪大眼睛,目眦欲裂,喉咙间滚出的尽是模糊的呜咽声,血沫在其间翻涌,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血液飞溅出来,洒了昂德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