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卧倒在一片狼藉的床铺上。
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共同呼吸空气中未散的气味。
察尔金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够过来一支香烟,娴熟地挑开银色的火机盖,火光刚滑过,他便喷出了一口烟气,餍足地躺倒回文莺的身边,一般他是不被允许在家中抽烟的,除非是文莺都馋的这口事后烟。
文莺挑起眼尾,冲察尔金招了招指头。
这是要他分享的意思。
察尔金想到了个没玩过的新方法,先自己猛吸一口,而后凑上文莺的唇,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脸颊,直接将包着的这口烟气吹进了她的嘴里,惹得猝不及防的文莺被呛了个结结实实,一边咳嗽一边推了他一把。
这男人只顾在旁边笑,除了坏还是坏。
“让你别在床上抽。”文莺扯起被烟灰烫出黑斑的床单,趁机教训。
察尔金满不在乎,“本来也就不能要了,换新的就是。”
他沾起黏腻的水渍,抹在了文莺的大腿上。
事实确实也是如此。
他们在一起之后,最大头的开销都花在了床上用品上。
和好如初的文莺和察尔金如约去了高档餐厅。
负责他们这一桌的是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
穿着统一的制服,腕间的绿水鬼却无比醒目。
文莺似是无意地瞥了个正着。
察尔金在结账的时候,文莺负责填写餐厅的改进意见单,她随便在评分栏勾了两笔后,视线移到了征集电话号码的空格上,一般文莺都不会留号码的,防止餐厅又会打来电话啰里啰嗦,说一堆有的没的,
但这一次情况有些许不同。
文莺抬眼看向站在旁边的男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