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昂德就冲出了门。
目瞪口呆的帕特里克慌忙套上拖鞋,跟着追了过去。
走廊的微风和月光皆随着甩上的门被隔绝在外。
程铮霆一手松着脖颈间的领带,同时不紧不慢地垂眸欣赏在他手底下颤栗的人儿,他毫不怜惜,不断收紧手指,暴戾的力道在梁雯的脸颊两侧均留下了道道指痕,颜色艳红,痕迹新鲜,看起来可怜极了。
梁雯强忍住压骨的钝痛,丝毫不肯放柔目光。
即便她的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倔骨头,乱棍都打不出一声讨饶。
程铮霆对梁雯这种倔强的目光又爱又恨,当初就是由此生出的兴趣,恨不能将她驯服成温顺的小东西,只是纠纠葛葛三年多,除了让他本就暴怒的脾气与日增长,一点成效都没在梁雯身上显露出来。
不过看久了,也就觉得顺眼不少了。
起码比外头那些艳俗货色有意思。
就是太瘦弱,好似一折就能断。
他没预兆地松开手,用食指挑高梁雯的下颌,在灯光之下细致观赏着自己方才留下的那些指痕,当看到梁雯因为痛楚皱起的嘴角和微微打颤的牙齿时,程铮霆眯起眸子,十分餍足地露出了笑意。
精神变态的人,喜欢在疼痛中寻获快感。
梁雯僵直着脖颈,不敢轻举妄动。
前一次她之所以敢给程铮霆甩脸子,那是因为在餐厅,即便是在包厢内,也属于公共场合,万幸她从屡次的教训中总结出程铮霆的好面子,他即使在不忿,也不会在外头轻易动手,光鲜的外表是他极力在维护的。
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深夜,无人走廊,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