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页

他们刚刚告别残酷的高考,高中期间严格的管理、无尽的考试和家长老师的约束突然没有了。

在相对包容的“象牙塔”里,一些大学生刚从高中学业压力释放出来,对性行为感到新鲜,就想“尝试一下”,但他们并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张戈的事,并不是个例。

正常交朋友,一人患艾滋,传染十六人:

某艺术学院大一学生小雨去酒吧染艾后浑然不知。

从大一到大三,她分别交往了四位男朋友,先后分手。

这四位男朋友在此期间又分别交往了三位女朋友,这三位女朋友在此期间又分别交往了四位男朋友

……

两年半后,小雨大三上学期发病确诊,普宁市疾控中心顺藤摸瓜,共查出十六名感染者。

小雨崩溃了,一切就像一场梦,她对安朵懊恼地说:

“我真不知道我是感染者,我们相恋、分手,但都属于正常交友,我们都无心伤害谁。

“最让我接受不了的,还不是染上艾滋病的痛苦,而是无心伤害了十六个人以及十六个家庭所承受的内心折磨。”

安朵不禁嘘唏,随着高校交友、婚恋观念的放开和未婚同居行为的增多,小鱼的故事绝不是个例。

高校群体如果有一个艾滋病病毒携带的“种子”,就不可避免艾滋病群体爆发的可能性。

这种传播模式被安朵形象地比喻为“葡萄串”现象,总体是一大串,分枝上又各自一串套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