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回忆,当时他决定前往县医院购买艾滋病病毒阻断药时,给附近的几家医院打了电话,但表示没有这种药物,他们无法处理此类事情。
王斌从发生意外到服下第一次药,花了四个小时。
而邵春仅仅检测出对方艾滋病病毒抗体呈不确定性,便已过去了四十八个小时。
他连夜打车去了普宁,当他服药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十个小时。
艾滋病病毒阻断药的价格大概在三千到四千元,对于经济窘迫的人来说,钱是他们需要解决的另一个困难。
安朵常常对咨询者开玩笑道:
“这个后悔药,本来一元钱可以搞定的事,大家却要花上四千元!”
她的意思是讲,一元钱不到的一只安全套就可以解决安全性行为,最后却要花费四千元通过吃阻断药来达到防艾的目的。
但不管如何,艾滋病因为有了“后悔药”,还来得及对生命及时纠偏,也算是对愚蠢性行为的及时止损。
此时,有一件令安朵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年度体检中,赵安全被检测出了hiv阳性。
可是,年度体检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赵安全检测出hiv阳性的结果现在才被安朵和赵安全本人知道。
这个时候的赵安全,吃“后悔药”已经没用了。
第91章 知行不合一
对本单位职工免费年度体检,这是临江县疾控中心多年来给予本单位职工的一项福利,年年如此。
可是,今年体检结果出来后,检验医师小陈怕赵安全接受不了被检测出hiv阳性这个残酷的现实,就对赵安全隐瞒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