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灰的脸上带着茫然,稀疏的眉毛下一双无神的眼睛不停地扫射着屋内的一切。
而那个八九岁的女孩,她羸弱佝偻的身躯微微地颤抖,干裂泛白的嘴唇无声地嗫嚅着。
紧张得嗓子仿佛哑了一般,微蹙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两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攒紧拳头,一会抓耳挠腮,一个人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安朵停下手中的活,给母女俩各倒了一杯开水,和颜悦色地看向母女俩,她问那位母亲:
“妹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呢?”
看到面前的这位女干部态度十分温和,那位母亲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她对安朵哭诉道:
“安医生,我女儿变成哑巴了,我可怎么办?”
安朵安慰她道:
“妹子,你别急,先喝口水,再慢慢跟我讲。”
女人一口就把纸杯里的水喝完了,安朵又给她倒了一杯。
女人又喝了一口水,这才对安朵讲起了女儿的情况。
女人说,我叫乔惠,是邻县平坝人,十年前嫁给了一个从蜀省过来平坝做工的一个泥瓦匠。
那个男人比他大很多,大概整整比她大了二十岁,尽管年纪大,可也算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对乔惠还算不错。
后来,男人带着乔惠从平坝来到了临江,在郊区租了一间房子居住。
这种房子原先属于部队驻地营房,就是那种部队撤编后退还给地方的那些闲置房子。
这些营房很多,一排排地闲置在那里,相关部门觉得闲着太可惜了,就大批量地对外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