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直觉,安朵知道这事绝非顺利,说服那些艾滋病病患大胆地走出来,和她们的“同行”交流,绝非易事。
这些人平时都各自封闭,她们对自己极力不认可,要走出来,谈何容易?
而安朵首先要做的,是得尽快找到一块“爱心家园”的活动场地。
说真的,安朵除了一门心思投入到工作中,对于城区哪里有既僻静又温馨的活动场所,她还真是两眼抓瞎。
她突然又想到了马艳丽,马艳丽曾经是临江县娱乐行业的大咖,她肯定知道这样的场所所在。
安朵马上就给马艳丽打电话,马艳丽的手机一下就通了。
安朵对马艳丽柔声道:
“马妹,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马艳丽呵呵笑着,愉快地说道:
“朵姐,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我姐一忙起来,可把我这个小妹忘得一干二净啦。”
不等安朵回答,马艳丽又接着说道:
“不过请放心,朵姐,你规定给我每月开展两次同伴教育的工作任务,我可不敢偷懒呢,召集服务小姐开会,顺便给她们免费发放避孕套,我一样没落下。”
安朵假装愠怒地对马艳丽说道:
“马妹,你的同伴教育工作,开展得可是风生水起,不光我满意,我的那些同事们也都夸耀你哩。
“不过,我今天找你,可是又有其他的事需要你的帮忙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