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兴奋和激动,鲁家林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哽咽。
此时,安朵发现自己竟然激动到热泪盈眶,她甚至不合时宜地恸哭出声,连肩头都抖动起来。
只有经历过防艾工作艰辛的人,才有这样的激动和兴奋。
因为,此时的安朵,心中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从心底泛起。
末了,鲁家林对安朵说:
“小安,尽管有了这个‘鸡尾酒疗法’,但是在全国推动实施,我们还要进行一些制度性的设计,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对于你那些躺在病床上岌岌可危的艾滋病病人,还是有着‘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无奈。
“不过,你既然来找到我,我就得给你带点东西回去,尽管目前只有一些单品药物,但也能够让病人和她们的家属对我们医疗机构保留住一线希望。”
鲁家林对李培中交代了几句,他开会时间也就到了,安朵就知趣地和鲁家林告辞。
安朵坐着李培中那辆老式桑塔纳又到了省疾控中心,领取了一些治疗艾滋病的单品药物,随即直奔澄明南部汽车客运站,买了当天的返程车票。
这一趟澄明之行,安朵共花了三十多个小时,其实在澄明呆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超过三个小时,其他的时间都花在往返的夜班车上了。
一天一夜不眠不休,安朵却一点也不感觉到累。
一想到年内就将全面推广实施艾滋病“鸡尾酒疗法”,安朵兴奋得就像打了鸡血。
回到临江,安朵第一时间就去了县医院,他让袁复生给赵安全、甘甜两人打电话,通知她们过来感染科议事。
不一会儿,赵安全和甘甜分别到了,两人看着眼圈泛黑的安朵,就知道她这几天没怎么睡过。
安朵兴奋地对大家说:
“我这次不但见到了鲁家林老师,还带了些艾滋病治疗药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