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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这样做,既为自己寻找到一个最佳的治疗环境,也能为企业脱困尽心尽力。”

夏江杰无奈地点点头: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

安朵觉得还有一些问题没有搞明白,又问道:

“夏厂长,既然你感染了艾滋病病毒,你是否建议你老婆去检测血样呢?”

夏江杰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对安朵说:

“幸好,我和老婆生了儿子之后,因为有一次不小心又让她怀孕了,在城镇户口只能生育一孩的政策背景下,我们不得不去做了人流。

“因为那次人流大出血差点出了人命,我老婆对每次夫妻生活都心有余悸,所以我们很久以来过夫妻生活,都用避孕套。

“我老婆是语文高级教师,经常被派往东南亚华文学校教授华语,她们每次出国都要检测血样,前几天出国也不例外,她的血样是正常的。”

夏江杰的一席话让安朵悬在嗓子眼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最后,夏江杰用恳求的语气对安朵说:

“安主任,我办完厂子交接手续后,就离开临江了。我希望,关于我在临江感染的艾滋病,就此告一段落,我不想走后被临江人诟病。”

安朵对他说:

“除了你我之外,无人知道你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不过,你回到了汉光,我们会给你的情况告知当地疾控中心,把你纳入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进行管理。”

夏江杰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