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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朵和阿丽并排而坐,安朵的右手一直搭在阿丽显得瘦削的肩膀上。

临江县人民医院感染科。

安朵带着满脸憔悴的阿丽找到了袁复生,安朵对袁复生说了一些阿丽的情况。

袁复生给阿丽安排了一间专用病房,还向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一切安排妥当,安朵和阿丽道别,这才回到防艾办。

安朵顾不上喝一口热水,接着给临江县志愿者协会负责人江一朗打了一个电话。

他对江一朗说了阿丽的情况,希望县志愿者协会能够出面帮一帮阿丽这个陷入经济困境中的女人。

因为,阿丽的住院费注定不是一笔小的开支。

如果能够发动社会爱心人士伸出援助之手,慷慨解囊,那就能够真正帮助到阿丽了。

挂了电话,安朵一阵困意袭来,竟迷迷糊糊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连轴转的工作把安朵折磨得疲惫不堪。

均匀而像极了竹笛的鼾声响起,沉沉睡着的安朵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她一会儿梦到阿丽死了,阿丽的身体早被艾滋病病毒掏空,皮包骨头不算,那些像橘皮的皮肤还流着脓水,死相很难看,死时还紧紧抓住安朵的手不放。

一会儿又梦到马艳丽,她魅惑地扭动着溜光的身躯,放浪形骸的样子勾引得男人们欲火焚心,如飞蛾扑火般在她的身上陷落。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境,无论梦境有多离谱,却都跟艾滋病防控工作有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话一点不假。

安朵从睡梦中惊醒,又开始了案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