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吞吞吐吐地说:
“他们说,要来采血可以,但是只能你一个人来,不得带上其他任何人,更不能把警察给招来了。他们还说......”
阿彪突然顿住了,显然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他不知道那几句毒言要怎么对安朵转述。
安朵鼓励阿彪:
“阿彪,但说无妨,他们说什么你直接跟姐讲就可以了。”
阿彪就把那些x毒者的原话讲了出来:
“他们说,如果你把警察招来了,他们会把自己身上的血注射到你的静脉里,还有更难听的,他们说会轮j了你。”
安朵沉默了一会儿,阿彪刚才讲的话实在让她一下子无法消受。
电话那头的阿彪显然知道安朵被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下才说道:
“姐,你要是太为难,我看这事就算了,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不料,电话这头的安朵却坚定地说:
“阿彪,你告诉他们,姐答应他们的条件,只身一人前往采血,但是我满足了他们提出的条件,他们也得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阿彪说道:
“其实,我们这些x毒者怕的就是警察找上门来,除此之外,我保证他们也不敢乱来。”
安朵觉得应该也像阿彪说的那样,他们其实就是防备警察,因为警察一来,他们就断了毒源,同时还得进强制戒毒所,那可是比要了他们老命还不能接受的事情。
最后阿彪说:
“姐,那就这样约定了,晚上八点,你带上采血工具过来地下粮库遇我,我带你过去团吸窝点采血。”
安朵接完电话,在放下电话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刚才拿座机电话的右手是颤抖的,手心里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