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扑哧一声,把还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那口啤酒喷了出来。
“小芳啊,你真是纯纯的小嫩包呀,每天面对那么多的客人,那么多的货色,我们哪能真喝呢,这不得多留个心眼吗?”
阿丽的话再一次让安朵刮目相看,原来歌厅服务行业这个江湖,水还深得很。
阿丽把自家的手提包打开,只见内里塞满了棉花。
原来每次和客人喝酒,阿丽她们都是趁客人不注意把酒泼洒或吐在里面。
棉花吸附性强,这样塞得满满当当的棉花可以吸附好多的酒水。
而那些好色的男人,眼睛只顾盯着美女的某些部位,哪会管她们喝进去的酒里有没有猫腻。
姐妹们边喝边聊,除了聊一些如何对付臭男人的技巧。
还聊一些感伤的爱情故事,和聊一些对家里面父母的思念。
她们的泪点很低,也许是她们聊的话题太过感伤,太过悲情。
聊着聊着,就互相抱成一团嘤嘤地抽泣起来。
安朵就想,哪怕一个人再风光,谁人知道她背后有着何等的心酸?
何况眼前这些吃青春饭,靠身子吃饭的女子,她们的不堪更是谁人能知。
阿丽显然有些醉意了,她把自己的过往毫无保留地讲了出来。
无疑,她的婚姻在这些姐妹中显得非常的悲催。
阿丽先后嫁过三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和她是同一个村子的,她俩也算青梅竹马的一对。
这个男人对她知冷知热,痛爱有加。
可是好景不长,男人外出缅甸伐木,被山上滚落的巨木砸死了。
因为她有一次洗澡被婆婆发现是阴部不长毛的“白虎女”,所以就被怪罪丈夫的横死是她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