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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主要的是,老母猪箐村快速发展的总开关,被安朵打开了。

本来,升迁洛兹乡副乡长已经是板上钉钉、水到渠成的事,安朵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实在是痴傻至极。

但安朵似乎对这个别人认为的愚蠢之举没有丝毫的悔意。

郭部长语重心长地对安朵说:

“其实,我从事组织工作这么多年,我坚信自己看人还是有些准头的,你这次犯错,明显是有意而为之。”

安朵想对郭部长做一些解释,刚要开口,却被郭部长打断了。

郭部长微笑着说:

“马上就结束驻村工作了,虽然给了你一个行政记大过的处分,但我这个组织部长,对你的驻村工作,总体上还是非常满意的。”

都什么时候了,郭部长还表扬自己,令安朵十分窘迫。

郭部长又关切地说道:

“今后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还是回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做你的男扎节育手术?”

一想到要回到当初那个自己厌倦了的地方,安朵的心里就堵得慌。

但她选择了沉默。

郭部长笑了笑,对安朵说:

“别总是为难自己,这回,你就为自己选择一次吧。就你现在一个科员身份,无论你想去哪个单位,一点都不过分。”

安朵的脑海中再次闪现出老母猪箐村缺医少药的画面,她想起那些来找她看病的村民,想起岩三那个简陋的村卫生室。

两年的驻村工作,让安朵对边境一线脆弱的农村卫生网络感到十分忧虑。

她满怀期待地对郭部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