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从第一份表格起,一份一份认真地看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在看的同时还把重要的信息记录在笔记本上。
老母猪箐村一共两百多户人家九百余人,超生户竟然有七十多户,超生下来上不了户口的“黑”孩子有九十三人。
这个数字的确够吓人的!
安朵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不解地问阿云嘎:
“阿主任,我发现一个共性的问题,像温佐尕、李扎果、佐哩这三十多户人家,为什么之前生的两胎中有男孩,还要怀第三胎超生呢?”
阿云嘎无奈地笑笑,回答道:
“安医生,我们祖祖辈辈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这些超生户生小孩,并不完全为了要男孩延续香火。”
安朵愈发疑惑:
“那又是为什么?”
阿云嘎苦笑一声,摊开双手做了个无解的动作,说道:
“安医生,这或许和我们老母猪箐村的大恩人喃姆妈有关吧,我也说不准。”
安朵愈发听糊涂了,她看向阿云嘎,沉声道:
“你们村的大恩人喃姆妈?”
这时,一群人乌泱泱的闯进村委会来,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这群人看见阿云嘎在,领头的一位壮汉大声嚷嚷着:
“阿主任,老鞭、二尖他们发烧了,昨天晚上岩三给他们打了针开了药,但是一直高烧不退,不知是撞见什么鬼魂了。”
阿云嘎担心地问那位壮汉:
“你说有多少人发烧了?”
壮汉焦急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