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县城的大美女毫不嫌弃我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发电工,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这辈子我一定要当好你的家庭煮男,照顾好你们娘俩和父母。”
安朵深情地看向丈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安朵心情有些空落地和公公婆婆告别:
“爸妈,我今天就去驻村了,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俩老可得多注意身体。
“我爸的高血压可要经常监测,别忘记吃药,妈你有风湿病可别去碰冷水,洗手洗菜你就放热水。”
公公点头应诺着,婆婆也笑眯着对安朵说:
“朵,你放心吧,我的病不碍事,小妍我会带好的,你安安心心地工作就是了。”
安朵走出家门,庄小兵提着安朵的行李跟在后面。
只到载着安朵的北京切诺基开出老远,庄小兵这才怅然若失地返回家去。
坐在车里的安朵,想到女儿睡醒了肯定哭着找妈妈,不禁眼眶一酸,泪水扑簌簌地就下来了。
从县城去洛兹乡老母猪箐村有着三十多公里的里程,这条村道还没有硬化,蜿蜒曲折、坑坑洼洼,走在这条道上,通常是雨天一身泥,晴天一身灰。
切诺基在村道上颠簸着行驶了近三个小时,到中午一点左右,带着满车身的灰土抵达老母猪箐村委会驻地。
如果不是看到房顶上飘扬的五星红旗,谁也不会想到这间看上去和民居无异的吊脚楼就是村委会办公用房。
吊脚楼外围的围墙上,用白石灰粉刷着三条字体歪歪扭扭的计划生育标语——
计划生育实行一上二扎计划外刮!
儿子不在找老子老子不在拆房子!
该流不流扒房牵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