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狠狠地吻上我,将我吻得连气都喘不上来,抓着他的衣服想打人。

他扶着我的身子,又亲亲我,凶凶道:“现在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我有点发懵。

结婚就结婚,亲我干嘛。

我趁机摸出腰间的刀,往他脖子上一架。

他僵了下。

摸摸我的脸,无奈道:“谋杀亲夫啊宝贝。”

他这一声宝贝叫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用力几分,没划破他的皮肤,又无力地将刀一扔。

算了。

佣兵团还没到手呢。

再说了,养了这么久的人,现在弄死也不划算。

他却好像误解了,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这一刻,我很想将刀捡回来。

自从答应封夙要嫁给他起。

他却消失了。

他说把佣兵团送给我之前,要先去工作。

我们这些人,若是说自己去工作,那必然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从小到大,我们扶持着长大。

我若有什么危险,向来是瞒着他的,他也同样。

还记得有一次封夙说自己要出去旅游。

旅游了好几日还没回来,出于担心,我去封夙家中寻他,他家果然没有人。

我等啊等。

第三天下午。

他浑身是血地走进来,满脸倦容,看见我露出个笑,揉了我的头说:“飞机不小心坠毁了,还好我命大,快恭喜恭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