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火炉边吃饭时,有个雇佣兵朝我笑,问我是不是和封夙在一起了。

我伸手给他脑瓜子就是一巴掌,让他滚去操练一百圈。

大家都是好兄弟,说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

封夙却又脑子抽筋。

沉默好一会,让我出去跟他吹吹风。

站在广阔草原上,入目是壮阔山河。

晚风习习,偶尔卷起些沙土。

他轻揉着我的头问我:"念念,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在其他事情上面好像笨蛋。"

我能容许别人说我是笨蛋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抬手想给他一巴掌,结果手腕被他捏住了。

他眉眼很温柔地看着我说:"念念,我娶你行不行呀?"

我当然是拒绝了。

像我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结婚干嘛。

他眼底落寞,看着好像要哭一样。

我忙安慰他,他又说没事,会慢慢追我,让我做好万全准备。

我属实是想把他扒皮抽筋看看脑子里是什么玩意。

却又于心不忍。

听说男孩子都有思春期,实属正常。

毕竟我的雇佣兵团队里,几乎每个人都跟我说过这样的话,甚至更轻浮,我只好温柔地把他们都教训了一遍,他们就再也不敢惹我啦。

可是慢慢的我感到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