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逃了。

逃得远远的。

她是个不负责,任性又愚蠢的女人。

刚出国的时候她过得也不开心,很想素未谋面的宝宝,很想蒋晟。

吃了两年抗抑郁的药物才好起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一意孤行成这样,只是觉得这段感情里她不能输。

表面温柔任人摆布的齐家大小姐,还是第一次强硬起来,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再后来,她成熟许多。

也后悔过哭过,但却没想过挽回。

她这样的人,没资格去给孩子当妈妈,也没资格为人妻。

没有谁会去随随便便包容一个离开了五年的女人。

此次回国,她想过要去偷偷看看孩子,偷偷看看蒋晟,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但是又怕有所眷恋,日后就再难脱开身。

谁知……

小娇娇的宝宝引着她见到了自己的宝宝。

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栖栖。”

蒋晟突然又开口了,喊她的名字。

齐栖从回忆中脱身,清浅地回眸看他一眼,突然有些发愣。

一直没好好观察过他。

这个男人似乎变了很多。

变得不再幼稚,不再像当年那个闹遍南州市的纨绔子弟。

他变得成熟稳重,变成了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成年人。

但唯独在自己面前。

仍旧小心翼翼,举步维艰。

那天被小雪糕和小鹤远关在包厢里的时候,因为包厢的电灯开关在外面,所以他们一整夜都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

只有狭窄窗框里透出微弱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