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紧张，手指微微颤抖，抱着林娇娇，缓慢地开口：“宝宝，我要当……爸爸了？”

“嗯……”林娇娇点点脑袋。

摸摸他还没来得及剃的胡茬：“哥哥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

顾书锦抱紧她，严肃地道，“别说是你生的宝宝，就算是你掉下来的头发，我都喜欢得不得了。”

林娇娇微怔。

软绵绵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个……哥哥，你需不需要冷静一下呀？”

话也说不太清楚。

脑子好像也不怎么清醒。

有一种脑干被人挖空了的感觉。

顾书锦深吸一口气：“我很冷静。”

林娇娇盯着他泛白的指骨，和被捏得快成团的体检报告。

嗯……确实很冷静。

她从顾书锦身上爬下来，腿有些发软，朝卫生间走过去。

转头发现顾书锦也跟了过来。

迷糊地问：“哥哥……我上厕所你也跟着呀？”

顾书锦似乎也发现一丝不妥，靠在卫生间门外，忧心忡忡地盯着她看。

说实话，他已经怕过头了。

林娇娇一瞬间不在他眼前，他都会担心是不是又出什么意外了。

方才下楼喊个医生，他都心跳如鼓槌，难以遏制的慌张感涌上来。

“啪嗒。”

卫生间门上了锁。

他稍有些紧张地曲起腰，额头冒了冷汗。

有一股冲动驱使着他敲门。

“娇娇。”顾书锦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遭，哑着声音将手从卫生间门上移开，“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