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更楠在桌底下捏了下她的手,摇摇头。

示意她这话不必在娇娇面前说。

好歹他也有些人脉,到时候私底下找人盯着点也行。

“不用担心。”顾书锦见她碗底空了,这才将新上的参汤端过来,对程秀云道,“有我在,娇娇会没事的。”

程秀云长长叹口气,仍旧担忧:“那他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吗,总不能是恐怖分子吧?”

对面两人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林娇娇抬起脑袋来,笃定道:“对,就是恐怖分子。”

总不能告诉他们人家是因为爱而不得才找上自己这个大冤种的吧。

她忧忧愁愁地托着腮帮子。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个仇恨吸引体质。

谁都想弄死自己。

"不提这个,乖,先把汤给喝了。"

顾书锦拉回她的思绪,"张嘴。"

林娇娇捂了捂嘴巴,跳下椅子:"不要,我得去画室了。"

"去画室?"

二老瞪大眼睛,"去干嘛?"

顾书锦将乱跑乱蹬的人抱回来,按在怀里,温和解释道:"画展被毁了,娇娇最近都在为新画展做准备。"

"哦,啊?"

两人又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自己这闺女连上大学都是勉勉强强,从来没见她学过习画过画。

成天只知道化妆打扮出去玩。

现在居然真为了个画展在好好努力。

难不成结了个婚,转性了?

顾书锦抱着她,哄下去大半碗参汤,这才将人放开,朝着林更楠道:"娇娇很努力,她的画展一定会圆满成功的。"

看着靠在他怀里撒泼的林娇娇。

两人略有些不是滋味。

小姑娘长大了,有丈夫不要爹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