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我好像生病了,要去医院。”
胳膊从两人之间抽出来。
穿的还是衬衫,外头的毛衣吃饭时已经脱掉了。
头发散乱,勾勒出深刻的锁骨。
“医院治不了。”
这东西他见得多了。
没毒没解药。
就是容易乱事。
早该把这些工厂全砸了,扫黑除恶。
顾书锦喉咙一紧,什么念头都冒了出来。
额头青筋暴起,他艰难地拿过车上的毛毯给人盖住。
暂存的理智一丝丝消亡。
“宝宝,忍一忍。”顾书锦轻声细语地哄,“我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时候碰你。”
他想要。
但更担心林娇娇醒来后害怕。
她还小,没做过这种事情,单纯得就像一张白布。
沉默着压抑,不给予任何回应。
小姑娘眼睛圆圆地看着他,泪水逐渐’蓄满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都要哭啦。
“你这样……”太阳穴跳了跳,黑眸沉沉压下,顾书锦重重叹息,“我真受不了。”
这玩意无药可医,只能靠自己消化,过两个小时就能好。
但现在……
他锁上车门,低头深深吻下。
…
林娇娇是在床上醒来的。
夜色甚浓,窗帘外透出一抹清冷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