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最好看吗?”赵典有股固执追问的劲儿。

“当然,”钱柚这会倒脱口而出,又强调,“你最好看。”

赵典看着她像男生哄女朋友的认真模样,不是特别符合时宜地想到了“昏君”这个词。

他抛出另一个问题:“下次见到我也一样吗,即便认不出我?”

钱柚这会实实在在惊讶了,想了想,还是问:“你知道了啊?”

赵典:“猜到的。我们每次见面,你看我都像在看陌生人。”虽然一般人也不会想到人脸识别障碍,但是关于她的事,他总会多生出一份计较。“我之前在想,是不是我长得很勉强,你每次都认不出来。”

钱柚坐在另一张床上,手下意识捻了捻床单:“唔,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有一点脸盲,一点点。”

赵典:“嗯。”

钱柚:“但是和人待在一起久了就记住了,不是很严重。”她解释,“我们见面的时间隔太久,我才记不住的。”

赵典看着她没有说话,目光让钱柚莫名心虚。

“咳,我们多见几次就好了。反正你最好看,长得勉强什么的,这绝对不是啊。”

钱柚着急解释的样子让赵典心中诡异地升起一丝满足。

赵典回答:“这样啊。”

钱柚点头:“嗯,是这样。”

二十九

下午六点,赵典测完最后一轮体温顺利出院了。

他戴着粉色的口罩,穿着浅灰色的羽绒服和长裤,和钱柚一起站在医院门口。

一会儿,钱骁开着车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