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来人,她又惊又喜,又气又委屈,不过一想到那幅画落入他手,奇書(网!收集整理忙不迭长手一伸便要抢回画,“还给我!”
“这个画者把你画得好丑喔,改天找她算账去。”
于怀理把画拿得高高的,笑看着画中的两个人,“喂,你真的要穿这件白纱礼服吗?我看不要好了,我们改订另外一件中国式的新娘礼服,打坏他们的招牌如何?”
“把画还我!”
楼海宁又气又羞,死命的上前去抢,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已经高挂在人家的身上,柔软的酥胸是不是已磨蹭的人心痒难耐,一颗心只专注在那张画上头。
“喂,我人都已经在你面前了,你需要睹画思人吗?”不还就是不还,她能怎么着?何况,她这样挂在身上弄得他挺舒服的。
“谁睹画思人了?”
被他这么一说,她气得转过身,画也不要了,继续收行李,要不是她在收行李准备走人,也不会再把那幅画拿出来还该死的被他给看见!真是羞死人了!
天杀的!
他干什么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他不是要跟她断绝所有关系吗?
“你想上哪去举行婚礼?”
两只手臂突然从身后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温哥华?伦敦?北京?上海?布拉格?威尼斯?米兰……我想想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
楼海宁猛地把他给推开,气得眼睛和鼻子都红了,“去你的大头鬼!谁说要嫁给你了?”
“画里不都这么画着了,你不知道梦幻古堡送的画都会成真的传说吗?你想不嫁都不行。”
“不嫁就是不嫁!你不是怕我知道你很有钱之后会巴着你不放吗?你不是想要把我们的关系全做个了断吗?现在你又回来做什么?耍我吗?还是回去之后突然觉得我还很好玩,所以又跑回来玩一玩?”
于怀理失笑,无辜地道:“谁说我要跟你断绝所有关系的?”
“不是吗?你跟酒店老板说,你只是想把你欠我的全部还给我,那意思不就是——”
“那意思是——我想跟你从头开始。”
她一愣,幽幽地瞅着他。
“没有金钱关系,不是恩人与报恩的关系,不是客人和酒家女的关系,而是单纯的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关系,这就是我想要的。”他深情不已的注视着她那被泪水染得晶亮的眸,柔声道:“还记得我离开前问过你爱情和金钱孰轻孰重吗?当时,你选择的是金钱。”
楼海宁的眸光一黯,幽幽地点头。
“所以,我只好忍痛丢掉那个穷光蛋于怀理的身份,带着另一个拥有亿万家财的于怀理再次来到你身边,这一次,希望你可以让我娶你。”
什么跟什么……
她好想哭,也好想笑,“你疯了?我宁可选择金钱而不是选择爱情,这样,你还肯要娶我?”
“为什么不?我爱你,就是爱你整个人,如果我没有办法给你你想要的生活,我就不该妄想要娶你。”
她听得动容了,却又不安,她没那么好,根本不值得他这样的爱情,可是,她真的好感激也好感动,就算他说的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她想她都会甘之如饴。
“那为什么你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你很有钱呢?你不是因为瞧不起我,对我保持戒心,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