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圣女大人,云心鸢说的话,我能全信才是智障。先不说她根本没有解释身上的冷香是什么,没有解释床下手印如何来的,甚至也没有提到和她一起失踪的薛媛媛,光是她说自己被药控制了,我特么就不信!
王不救看上去很像个傻子吗?他明知道圣女的身份,缘何要冒这个险,将圣女一直当作“侍女”带在身边,甚至带到我的面前来?是生怕自己的计划太过周密,打算给自己找点麻烦吗?还有圣女是否知道江南舵有叛徒的事情?
还有裴笑……他显然知道很多东西,刚才那个见面,他实在表现得太过亲密了。好像我不是等着砍头的魔教中人,而是来做客拜访的小辈,而魔教圣女也不是敌人,而是他徒弟媳妇似的,淦,这语气真的很像要把云心鸢和任东来凑对啊!
但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是能质问蜀山派掌门和魔教圣女?还是能抓着王不救和任狗子打一顿?我只是一条废掉等死的咸鱼罢了。
裴掌门将我送回到柴房,重新扶着躺下,听到我深沉又无奈的叹息,便安慰道:“何必如此忧愁呢,萨宁?”
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道:“难道裴掌门喜欢什么事都被瞒着,连问都不能问出口的滋味?”
裴笑又温和地笑起来,坐在我床头,没有什么掌门架子地托着半张脸,点头道:“没人不让你问,你想问什么,就问我吧。”
“我问了……就在刚才。”我更加哀怨了,裴笑倒也回答了,只是风格十分谜语人而已。
“我远在蜀山,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是徒弟经常写信回来,我多少猜着一些,”裴笑含笑问道,“你觉得东来怎么样?”
你是说那只成了精的贼狗子吗?
看到我一言难尽的表情,裴掌门哈哈笑起来,豪爽的风格一看就知道和狗子是嫡亲的师徒,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黄橙橙的橘子,一边剥皮一边说道:“我自己养的徒弟心里清楚,东来不是什么恶人,他只是太过执着于一些事情,又自视过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