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和他收到的一模一样的礼物么,原来自己的礼物并不是唯一的,从小到大都如此,怎么会有人喜欢给双胞胎送一模一样的礼物呢?
就因为想要少付一份挑礼物时的心思吗?可是这和没付心思有什么区别。
前二十七年他都忍了,但是这两件一样的衬衫他忍不了。
同样的礼物,你根本不知道送礼之人对谁付的心思更多一些。
他从未想要同弟弟争抢什么,相反他爱他,他将所有的好吃的好玩的都给了弟弟。
他只是觉得这样送礼物很奇怪,偏偏大家都会选择这样送。
几天后他回国了,原来见到容蓉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情,甚至能驱散他这么久的疲惫。
但是容蓉居然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自己,而是问宗政萧的情况。
他告诉自己没什么,他们两人共患难,理应在劫后余生时询问对方的情况。
后来,容蓉和她爷爷通电话,宗政言听到他们爷孙俩在谈论处的年纪小的男朋友,见家长什么的,他的心说不上来的憋闷,像是梗住了一样,无法呼吸。
他又想起了那个与容蓉朝夕相处的男孩儿,原来她更倾向于年龄小的吗?
然后他听到了浴室传出来的呕吐的声音,像是首催命音符,搅的他头痛欲裂。
终于他还是爆发了,嫉妒,痛恨等一系列负面情绪围绕着自己,他恨不得杀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他舍不得。
而舍不得的后果就是自己忍着,久而久之,他觉得自己那不为人知的,不能拿到阳光下的阴暗的思想,快要破土而出了。
他有些慌,他并不想变得阴鸷,不想要容蓉惧怕自己。
他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犹记得当时知道容蓉和弟弟一起出车祸时,他当时清醒的不像个正常人,大脑甚至兴奋的活跃着,好像对于死亡这个词理解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