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经历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容蓉见宗政言不说话,正色道:“宗政言,我说不喜欢脚踩两只船是真的,也绝不会在和你纠缠的时候和别人暧昧不清,我强调这些不是怕你误会,是避免刚刚的事情再发。”
“对不起。”
宗政言再次道歉,抚摸着容蓉肩头的伤口,那里已经凝固,像是被他成功标记了一样。
宗政言眼神渐渐柔和:“我也不会有别人,永远不会。”
他也会试着相信容蓉,坚信她会爱上自己。
———
“言总,这是我重新查到的所有关于肇事者的资料。”
助理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宗政言的办公桌上,又将一个u盘拿出来:“这是您要我查的小区监控视频还有医院的监控视频。”
“八号早晨六点十分黑色越野车就停留在容小姐小区外边的侧方马路上。
直到萧少的车子九点零三分驶离小区,越野车也一同离开,并且跟在萧少车子身后五米左右的距离。
而且我往前看了几天的监控,发现越野车曾多次到容小姐小区门前踩点。”
“司机和容小姐有交集吗?或者矛盾。”宗政言打断助理。
“没有,司机此前和容小姐或萧少没有任何恩怨,也并不相识。”
“医院?”
“医院监控视频显示一个女人曾在四号下午一点二十分到过司机女儿的病房,十五分钟后出来,去了前厅为女孩续费十万元整。”
宗政言抬头:“女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