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意浓看着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吓了一跳,立即搀扶着他回屋,打来热水给他擦拭身子。
擦拭完还是浑身滚烫,岳意浓担心之下还是决定将他带到空间查看查看。
问题并不严重,只是因为受惊引发的高热,吃点药就好。
岳意浓将药片扣出来,低头哄着他张嘴,然后倒了杯温水让他喝下去。
作为地方官的一把手病倒了,不能处理城内事务,还好京城新派的补替官员赶来上任,接替了同知和通判这一要职,严锦之才终于能够安心地喘口气。
经过弗县的整治,不少人都见识到了严锦之的铁血手腕,各县上交赋税丝毫不敢马虎,之前在邵阳城内与严锦之对着干的富户也整日战战兢兢,生怕严锦之找他们算账,连忙借着交税之由上赶着赔罪。
可严锦之迷迷糊糊谁也见不了,岳意浓也自是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严锦之休养身子。
这病养了两日,严锦之神清目明地睁开眼睛,觉得额头一片冰凉。
他伸手想把额头上的东西拿下,却发现怀里的人儿抱着他睡的正香甜。
低头一笑,他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随即腾出一只手将额头上的东西取下来。
“你醒了?好点了没?”
他一动岳意浓就立马醒了过来,然后爬起来看他。
“嗯!好点了。这是何物?怎么摸上去冰冰凉凉的?”
严锦之将额头的退烧贴取下来不解地询问。
“嗯,退烧用的!”岳意浓解释不上来,只简洁说了一句。
听闻这话,严锦之没有过多询问,只抱住岳意浓心疼地道,“劳娘子费心照顾我了。”
岳意浓一脸傲娇地昂起头,“你是我夫君,我不照顾你照顾谁?”
严锦之感动地低头亲了亲岳意浓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