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幸福直通车v
在与曲凌重逢前,我二十三年的人生过的无风无浪,小 说网:
与曲凌重逢后,不过大半年的时间里,我犹如在起伏不断的波浪里沉浮,时而被抛上甜蜜的浪尖,时而被拍落在苦涩的谷底。
人生啊,原本就是这样的吧,不断在甜的浪尖与苦的谷底之间挣扎。
我心甘情愿。
就如同林阿姨与曲市长,我妈妈与苏老四。
痴懵的少年时代一去不复返,我握住了一样叫爱情的东西,这火热滚烫的爱情,让我的生命从此有了崭新的意义。
曲凌和苏天天回来那天,我大清早便站在火车站门口痴等。
等啊等,从黎明等到晌午,又从晌午等到黄昏,快等成望夫石的我恼羞成怒,一通电话打过去质问苏天天。苏天天被我吼了半天才长叹了口气说,圆圆你算错日子了,我们是今天的车票,明天到。
哦——我痴痴地握着电话呆在寒冷的火车站前。
明天,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挂了电话,我一路抹着眼泪往家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狼狈脱下小狗熊手套去拿手机。
“喂——”哭的太伤心了,我声音里都带着颤。
“圆圆?”
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我屏了呼吸。
“圆圆,怎么了?说话好不好?”
我喉咙里像有一团裹了酸的球,越涨越大,等到那酸意涨的我再也忍受不住时,我抱着电话哇哇大哭。
人为什么会因为思念和期盼如此煎熬?比如我,如果不是那么思念电话那端的人,如果不是那么期盼今天可以看到他的笑脸,怎么会站在马路上捧着电话流这么多的眼泪?
我相信爱情了,真的。
爱情可以随意揉捏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眼泪。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胡乱扒了两口早饭,抱着已经胖成小狗熊一样的苏喜子,我又来到了火车站。
大年三十的清晨,火车站前乱成一团,想进的进不去,想出的又出不来,我抱着小狗站在出站口前,站在茫茫人流中,有些慌乱。
曲凌他们的火车会不会因为春运而晚点?站台上这么多人,他们会不会看不见渺小的我?
“苏圆圆!”
“唉!”听见天天叫我的声音,一边答应着一边用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
涌动的人流中,曲凌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苏天天背着包跟在他身后,正大力地对我挥着手。
“这里!我在这里!”
我抱着苏喜子在人群中奋力跳动,心情从低谷突然被抛至浪尖,心花怒放。
曲凌和天天在人流中慢慢向我走近,我与曲凌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中都包含了太多。
太多思念,太多牵挂,太多无法用言语去表达的情绪。
所有的情绪在曲凌最终将我搂入怀中时,全都化作一汪绵绵春水,软糯甜腻。
这甜慢慢渗到心底里去,让向来无忧亦无惧的我渐渐生出一种痛的觉醒。
我贪念这温暖胸怀里的心跳,贪念这紧拥着我双臂里的力度,贪念让我痛,让我忧,让我惧。
“圆圆……”曲凌叹息着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那么绵长的呼吸里,我能感觉到,他与我一样的情绪。
甜入骨髓,却又痛彻心扉。
这就是爱情。
我在曲家一直呆到下午四点,家里人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催我回去,我答应了马上就回去,脚下却磨磨蹭蹭没有离开的意思。林阿姨把炒好的十样菜装盆,我正要过去帮她,曲凌一把将我扯了过来。
“圆圆,回家去吧!”
“恩,还早呢,我再呆一会儿就走。”
“乖,今天是大年三十,家里人都等着你,别让他们着急。”曲凌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神温柔,“说不定是最后一次在自己家过年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