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我离他远点的是谁?
骂我犯贱又窝囊的又是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搞就搞,还翻着花样搞。
“骚东西。”我掏出烟点燃了,坐在台阶上吞吐起来。
也不知道盛珉鸥这么搞是出于什么心理,看我太讨厌,所以想通过这种手段折辱我?
那他牺牲可真够大的,杀敌一千自损八千啊。
还是说……他终究难忍心中欲望,那天只是顺势在我身上发泄这么多年隐藏心间的暴虐情绪?
这种时候实在很想做盛珉鸥肚子里的蛔虫,这样我就可以探知他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也不用我自己瞎捉摸,一天到晚辗转反侧。
其实我和盛珉鸥的关系,以前没这么差,高一时他还给我补习,允许我涉足他的地盘。
一切的拐点,在那只猫。那只被齐阳杀死的猫。
与盛珉鸥一起掩埋了那只橘猫的尸体后,我为知晓了盛珉鸥心中的隐秘而感到焦虑的同时,也对齐阳的纠缠越发深恶痛绝。
虽然我那会儿才十六岁,比盛珉鸥还小四岁,但我总觉得自己有义务要看好他。我爸在世时,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一家之主,他死后,我就该接替他的位置,保护我妈,也保护盛珉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