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池道:“我本来都说了,让她们当下午茶。”
严子书道:“这肯定是没有员工敢吃的。”
傅金池说:“放到明天也是扔了的份儿。”
言外之意,倒是因为严子书闯进来,才让这蛋糕尽到了应尽的义务。
色调复古的办公室内,头顶亮着许多镭射小灯,傅金池起身,从酒柜里拿了一瓶开过的杜松子酒和两只透明玻璃杯回来:“没能陪你出去喝酒,就在这儿喝两杯吧。”
房间里一时十分安静,只有酒液倾倒入杯的声音。
为了打破这安静,严子书还是不能免俗地问:“那许愿呢,傅先生许什么愿了么?”
未知傅金池惊世骇俗地说:“我每年都希望所有姓傅的倒霉。”
严子书噗嗤一笑:“这怎么还把自己也咒进去了?”
“是啊。”傅金池倒挺光棍地承认,“遗憾的是,至今还没实现。”
严子书见他这一股子“烦了毁灭吧”的厌世气息,也就没敢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问。
而后他换了另一个话题,却道:“那说起来,我还有件比较隐私的事想打听打听。”
傅金池把杯子送到嘴边:“你说我听听。”
严子书轻声慢语地问:“您手里有没有李长安的什么把柄?”
傅金池顿时喷酒,一下呛咳起来。
二十三、
傅金池咳了半天方停,却是笑起来:“你怎么确定我有他把柄?”
严子书往后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眼波如水,潋滟荡漾,像月光散碎一湖。
他也回以高深莫测的一笑:“你刚刚不是还说想看他们倒霉?”
其实这也只是心血来潮的一问,就是听闻那句“遗憾至今还没实现”时忽然产生的。
虽然李长安此人姓李,不过身上也流着姓傅的血,一样的。
傅金池想想:“说得也有道理。”
严子书问:“那,有么?”
傅金池说:“现在手头上没有。”
手头没有,那就是也可以去查查看。
然而傅金池开价:“你这要求,可不是亲一下就行的事了,得以身相许来换了。”
严子书只轻飘飘地笑道:“那我可又亏了,他也没那么值钱。”
四目相对,似乎交换了什么心照不宣的信号。
忽然听得傅金池说:“你领夹怎么歪了。”
严子书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
傅金池却突然袭击式地吻了上来。
傅金池的动作很快,严子书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扑到沙发上的,只感到一阵轻微的气流扑面而来,下一刻,就被对方箍在了怀里。傅金池单腿跪在宽厚的扶手上,另一条腿却挤到他分开的两膝之间,高大的身躯俯过来,投下浓重的阴影,把他圈在狭小的一方私密空间之中。
像一个隔离外界的绝对领域,领域里只存在着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