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这个桃色八卦在英瀚内部,都不算什么有讲头的新闻了。
即便现在纪晨能随便搭乘VIP电梯,即便他在公司食堂能随便坐高管专用圆桌,即便他能随意出入傅为山的总裁办公室,这些特殊待遇都已令人见怪不怪。
要说唯一还能值得探讨的,一是傅总有没有把人吃到嘴,二是这两人会不会公开关系。
开始巴结纪晨的人甚至越来越多,只是都很巧妙,没谁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这就好像是傅为山给他划出的一方真空世界,不动声色地把人包裹在里面。
有时候连严子书都诧异,他居然到了这样,还没有察觉傅为山的别样心思吗?
“严助。”纪晨的脑袋探进总裁办,见里间没人,人便也进来,“傅总还在开会吗?”
“对的。”严子书把手机扣在桌上,藏起最新发来的袁沐的照片,“你有事找他吗?”
“啊不,我其实找你。”纪晨左右看看,有些扭捏,“我就是想问,傅总最近忙不忙?”
十一、
“和前阵子差不多。”严子书进可攻、退可守地回答。
“那你能不能帮我确认一下……这周末我们学校的表演,他有没有时间来?”
“那个话剧公演吗?你给过他票的对吧。”
“对,就是那个,你还记得?”纪晨很高兴。
“当然记得。等傅总回来,我会和他确认。”
纪晨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红着小脸,连说谢谢。
严子书乜斜着纪晨,看他随后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等傅为山一起下班。
他顿了顿,索性直白地开口:“其实你也可以直接问傅总。他也许会更高兴。”
纪晨却没听出言外之意,摆手:“他工作太忙了……我不太好意思总是打扰他。”
严子书起身给他倒了杯果汁。纪晨捧在手里:“谢谢你!”
严子书笑笑:“没什么好客气的。”
*
到了周日上午,严子书先去他公寓附近的道馆上了搏击课。
和很多人想的不同,他这个智能机器人还是有些私人生活和兴趣爱好的。
追溯起来,他小时候也在父母的期待下,连轴转上过一大堆兴趣班,诸如绘画、钢琴、游泳、播音之类,可谓德智体美一样不落,但就目的来说相当功利,打着望子成龙的名义。
然后,像钢琴这种炫耀式技能,考过级后就彻底丢开了。绘画略微坚持得久些,究其原因,可能就是遇到个爱鼓励人的美术老师,诸如此类,也就被怂恿着多拿了几年画笔。
不过越到长大,要忙的事越多,那些陶冶情操的东西,最后也都无可陶冶,抛之脑后。
唯有锻炼的习惯坚持到现在。对上班族来说,细数起来好处有很多,强健体魄算一条,疏导压力也算一条。就严子书而言,他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有许多戾气需要发泄的。
最开始只是藉此消磨精力,慢慢却成了门必要的功课。
过午之后,他洗了澡换了衣服,焕然一新,去纪晨所在的南华大学行捧场之事。
经过严子书提醒,傅为山对纪晨的话剧邀约表现出相当的兴致,说必定会去观看。
为此纪晨心里充满兴奋,苦心准备,又接连几日在宿舍辗转反侧。
车行入校,傅为山的车虽非教职工车辆,却有机动车出入证。英瀚作为知名大型企业,和这种高等院校保持着友好合作关系,捐过实验室和仪器设备,也设有专门的学术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