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靡初看去,只见一道灰影从顾浮游手上抛出来,她接在手里,是顾浮游将阿福扔了下来。
钟靡初一手将阿福抱在怀里,召出庚辰,御剑而上。
那风行兽虽受了伤,到底是洞虚期的修为,振翼直上八千里,飞行极快。
钟靡初御剑在后追赶,也只能远远的瞧见一点影子。
顾浮游被风行兽抓在爪子里,惊得浑噩了片刻,想不冷静,也早被冷风吹的冷静下来。
她现在手中没有符,用灵力反击,乃是蚍蜉撼树,挣扎了几下,箍着她腰的爪子纹丝不动。
拼命扭着脖子往后看,不见钟靡初身影,待要召她来解救自己,手才举起,又落下了。
钟靡初也才金丹期,遇上这风行兽,也就像她遇上钟靡初,毫无还手之力。即便是钟靡初懂御兽之道,在绝对的修为差距面前,那些也不好使。
若她命该如此,死在这里,把钟靡初召过来,钟靡初也打不过风行兽,反倒搭上她一条命了,何必呢。
正束手无策,眼见余光扫到一物。她看过去,瞧见风行兽腹部有四道深入腑脏的伤口,透过那血肉,隐约看到深处一粒莹润光洁的珠子。
那是风行兽的内丹!
她不顾危险靠近两只垂死的灵兽可不就是为了这东西。
顾浮游抖擞精神,瞬间振作。
风行兽重伤,腹下被震卯一爪刨开,内丹外露,毫无防备。
顾浮游伸长了手,去够那内丹,奈何离的太远,勉力也只能碰到腹部边缘,她在风行兽爪子里挣了挣,恨不得臂长八丈。
忽然间灵光一闪,她打开储物袋,取出角落里那把剑胎。
顾浮游抓住剑胎一端,深吸了一口气,必须趁其不备,一击即中,否则被风行兽发现,她怕是要被直接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