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宫姝女轻声道:“雅娘娘有所不知,南北礼仪不太相同,小妹也别为此等小事争执了。”
吉雅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么?是吉雅失礼了……”
南宫静女面色稍霁,略点了点头。
三人闲谈了几句,吉雅便开始讲述草原的趣事。
南宫静女刚看过《北泾》带着满腔疑惑,正好有当事人之一的吉雅讲述,听得格外认真。
偶尔还会抛出几个问题,吉雅皆一五一十地答了,暗暗有些意外:这位蓁蓁公主的脾气去的倒是快。
南宫姝女的骨子里向往自由,听到草原的女儿家竟然可以生活的如此自在,心生向往。
南宫静女见吉雅不仅没有宠妃之态,反而流露出一股洒脱。说到精彩处生怕她们不能理解似的,会细致的将画面描绘一番,并辅上夸张的动作,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南宫静女本就宽厚又善于原谅,这次误打误撞的会面让她对吉雅改观了不少。
再想想《北泾》的内容,有些怜悯眼前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女。
吉雅讲完端起面前的水杯一饮而尽,用手背擦了擦唇角:“你们要是想学骑马,改日我可以教你们。”
南宫姝女轻笑不语,纵然心有向往她也不打算骑马,而南宫静女则对骑马有了阴影,一想到齐颜身上的伤,这辈子都不打算再骑马了。
吉雅见南宫静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蓁蓁公主有话要说?”
南宫静女思索片刻,着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当年……苏赫巴鲁为何会拒绝联姻?”
吉雅反问道:“公主怎么知道的?”
“本宫昨日看了一本叫《北泾》的书,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请雅娘娘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