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彤咬了咬嘴唇,不由得向那松香的怀抱靠得更近。
注意被怀中人的小动作拉回,苏岩冰冷的紫眸浮现一丝暖意,轻笑一声道:“依你所言。”
——呵,是担心自己一气之下大开杀戒么?
真是个心软的笨丫头。
也罢,省却被这群蝼蚁脏了手。
随即一拂袖,将周边狼狈的半兽人扫开,露出一片空旷的场地,揽着童彤一跃而起,稳稳地跨坐在及涯背上,“曲奇。”
“嗷!”黑白双纹的小兽撒欢似地舒展着四肢想要扑向主人的怀抱,却被一道冷淡的视线钉在原地。
悻悻地吐了吐舌头,它长长的尾巴轻甩,按着特有的节奏摇摆着,四蹄生风,绕着行了一圈,白光乍起,眨眼间两人两兽便消失在原地。
“不、不见了……”刘大柱喃喃道,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唉……”攥紧了袖中的银锞子,刘福庆叹息一声。
剩下的村民这才现了一边粱守财早就断气的尸体,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那是……上古凶兽——駁,瑞兽——驺虞……”阿黄奄奄一息地趴伏在地,目光犹自震惊,“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
趁着无人注意,她蜷缩着滚到假山边,找到机关,偷偷隐入山石中。
“吼~吼——”一个豹人喉中翻滚着咆哮,幽绿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举着锄头接近的男人,虽然左后肢已断,却不改凶狠本色。
在要矛盾的苏岩和童彤消失后,半兽人和村民正式站在了对立面。
越来越多的村民朝着这群受伤的半兽人逼近,越来越多的半兽人拼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艰难地爬起对峙——形势严峻一触即。
“住手!”就在这时,两个披着兽皮短衣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在两方中间,打断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