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出成绩的时候,殿试那日,方听白难得也跟到了皇宫,躲在了偏殿之中。

见着了那个他眼中的小孩,端端正正的坐于那明堂之上。

少年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坐姿端正,脸上表情严肃。竟也有了些不怒自威的意思。

方听白看着这样的严寒允觉得还挺新奇。

殿试之上严寒允给出的题目是:何为捭阖。

此题一出入试的三人便都陷入了沉思。

方听白对于这些弯弯绕绕上的东西不太搞得明白,所以也没有去听这些人的回答。

甚至都不曾仔细看过入殿三人的样貌。

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严寒允确定了这个少年已经有了一些做皇帝的样子便离开了。

严寒安对这些事情也并不感兴趣,他相信白子墨虽然不会过多的干预但还是会为严寒允把好关的。

是以放榜那日方听白才知道重磅的正是右相的孙子陶亦然。

“这右相家中倒是人才辈出啊。”方听白感慨道。

严寒安看了看高头大马上春风得意的少年道:“右相曾经也是状元,他儿子本也是状元之才,结果……天妒英才年纪轻轻身体不好。”

方听白这才知道原来右相家中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放下发展。

这两年严寒安从一开始独掌朝政到后面一点点的放权还政。

一切做的滴水不漏,那些试图挑拨摄政王跟陛下兄弟关系的人,根本无从下手。

反倒是那陛下经常不肯接手政事,为此总是跟摄政王吵起来。

严寒允也慢慢从一个小小上年成长成了几乎可以独当一面的君王。

这日方听白趁着时间还早进宫看看严寒允顺便接严寒安下朝。

结果刚到御书房便听到了两兄弟的争吵。

“你要这么能耐了,就自己亲政。”严寒安洪亮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守在室外的小太监一个个都跟个鹌鹑一样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就是没这个能耐才需要摄政王摄政的。”严寒允声音毫不示弱但是对话的内容却明显有些弱。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打乱我的安排?”

“可是这件事明明就该你去做,凭什么让老师做?”

方听白有些疑惑这两人到底是在吵啥。

没有让太监通报便自己轻轻的往里面去了。

进到室内果然见两兄弟都气鼓鼓的瞪着对方。

“你们这是怎么了?”方听白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人,怎么加起来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怎么两个还这么幼稚。

见到方听白过来严寒允表情一下变得兴奋了起来,严寒安的表情也揉了许多。

“嫂子,你来评评理,马上就要祭天了。前前后后要去半个月呢,可是哥哥硬要老师留下监政不让他跟我一起去。”

“这明明是摄政王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