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阁的罗汉床上,永安帝在爱侍的身体上驰骋。他的动作很粗野,或者说有点粗暴。卓季一直抱着永安帝的肩膀,脚链上的铃铛和他的叫声组合成了一曲令永安帝更加丧失了理智的和铉。
不过两刻钟,永安帝把自己的龙精喷射在了卓季的身体里。趴在卓季的身上,永安帝不断地大喘气,却是一言不发。卓季也在粗喘着,他知道身上的男人心情不好。
过了一会儿,也不见永安帝起来,卓季出声:“陛下,小心感冒,天还凉着。”
“朕不想你去。”不想,却已预见最终的结果。
卓季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只说了一句话:“我会平安回来的。”
永安帝从卓季身上翻到一旁,把人顺势抱到自己的身上,搂着卓季,一言不发。两人静静地彼此相拥,卓季很平静,永安帝很不平静。
这一天,永安帝一直在翔福宫。隔天一早,永安帝离开翔福宫,下旨:顺 卓季旧疾突发,需静养数月,任何人无朕之手谕不得打扰,违令者严惩不贷。
这道圣旨一出来,郸阳宫内轰然炸开。“老人”们都清楚,顺 ( )可没有什么旧疾,怎么就突发了?
昨日圣上黑沉着脸去了翔福宫,这件事很多人都看到了,难道说顺 ( )“终于”惹了圣怒了?
离开翔福宫的永安帝去了华阳宫,紧接着皇贵 下懿旨:后宫妃侍不得靠近翔福宫,违令者严惩。
德贵 、惜贵妃、明 和昭 匆匆赶去华阳宫,皇贵 只说卓季确实是身子不舒服,需要静养,要他们不要多问。
下旨的当天傍晚,永安帝又去了翔福宫。而外界以为在卧(可)床(能)休(失)息(宠)的卓季却是一身宫人打扮,只等天黑后出宫了。永安帝上前,沉默地牵住卓季的手,把人带到罗汉床边,坐下,搂住。
卓季抱住永安帝的腰,微微笑着说:“这是我遇到陛下以来,第一次和陛下分开。”
“嗯。”永安帝改搂住卓季的肩,用力。
“我会想陛下的。”
“嗯……”
门外,张弦、冯喜、小慧眼眶红红地站着。这一次,卓季只带常敬和原秀,留小慧在宫里。一早永安帝下旨之后,秦忠义和林奕就从特种营和火器营挑选了一众好手,随 南下。卓季需要带的东西一部分张弦和小慧一起准备好了。还有一部分,由林燮山在宫外准备。卓季这次南下,算是秘密出行,不能让外界知道帝王的宠侍去了广南。
卓季会先行一步赶去广南给苍术生会诊,柏世同和朝廷派出的人随后出发,他们要准备一些物资带过去。相比南粤的厉风瘟疫,当前最要紧的是苍术生的性命。苍术生稳定了,苍南军就稳住了,苍南军稳住了,俣国才能全面对抗南粤厉风瘟疫的威胁。
天渐渐黑了,屋内没有掌灯,也陷入了黑暗。永安帝和卓季就那么安静地相拥着,许久后,永安帝沙哑地出声:“来人。”
张弦推开门躬身走了进来。
“传膳。”
张弦默默地出去了。
卓季直起身体,圈住永安帝的脖子,在对方低头时吻住了对方。永安帝加深了这个吻。两人之间没有过浓的情色,只有离别的不舍。永安帝是真的不舍,卓季还没有走,他似乎就已经有些思念了。
这顿晚膳是永安帝和卓季在一起后吃的最安静,最食不知味的一顿。吃完饭后,永安帝又如连体婴般抱着卓季,不肯撒手。卓季在永安帝耳边低声说:“俣国以后要研究出各种的疫苗,俣国的百姓以后就再也不怕这些瘟疫了。”
“朕后悔了。”
卓季握住永安帝的手:“陛下,君无戏言。这一次我去广南,也好替陛下您仔细看看苍南军的情况,看看广南的情况,看看南粤的情况。”
永安帝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没有极力反对卓季去广南。俣国下一步的军事目标就是南粤,这件事即便是林燮山都不知道。苍术生的这一病,永安帝可以不需要任何借口就派人前往广南,这是一次机会。而要说这个世界永安帝最相信谁的眼睛,那就是卓季。
卓季从永安帝怀里直起上身,看着对方说:“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曾决定等我长大,就离开京城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陛下就当是给我的补偿吧。”
他还没长大,就进宫成了永安帝的侍 。这辈子他是没可能周游世界了。不过他并不遗憾。和这个男人一起看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好,更有成就感。
永安帝抬手摸着卓季的脸说:“朕答应陪你过生日。答应等你‘思过’结束后带你去农场。答应经常带你出宫逛街吃小食……可每一次,朕答应你的事,都不能兑现。”
卓季蹭蹭永安帝的掌心:“计划赶不上变化,陛下留着答应我的这些,等我回来后再兑现。”
永安帝的声音低沉了几度:“卓季,不要让自己深陷危险中,你清楚朕的底线。即便苍术生死了,朕总有办法。这一次朕同意你去,也是想你能离开宫一段日子,这阵子,朕要独宠旁人,朕不想你看到,哪怕听都不要。你去广南,就当朕给你的假期。莫要朕派人去广南抓你回来。”
卓季没有问永安帝准备“独宠”谁,他点点头:“我如果不听话,陛下就派人去抓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