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苏白个人形象问题虽然没有被大肆传播出去,但在剧组小范围里,依然有人从各种渠道打听到那日发生的事情,其中过于夸张部分居多,本质却是不变的,苏白对苏玺居心不良,现在几乎弄的人尽皆知……为避风头,苏白只能把存在感降低在降低,除了拍戏过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总之,有苏玺的地方就不会有他苏白。
清净的度过了五天时间,就在苏玺以为这一周就会这么过去的时候,片场迎来了一位非常特殊的贵宾……
彼时,苏玺刚刚拍摄完白炼教李玄肆修行御风之术,吊威亚在空中时间呆得太久,现在着陆,两腿仍是有点发软使不上力,所以他在后场一边喝凉茶一边拿着小风扇休息,毕竟就算是天然好乘凉的避暑山庄,一番运动下来加上天气原因,还是会感觉到很热。
至那日起,左言不知被打通了哪根筋儿,突然又回到了以前对待苏玺时的态度,只可惜装得再好,在拥有辅助系统的苏玺跟前依旧不够看,不过维持表面关系也是一门很深的学问,既然左言将其憋在心底一时半会儿看样子不会再提起,苏玺勉强就把两人维持在良好且疏离的朋友关系上。
左言脑袋瓜子不笨,可以说很精明,经过这些天再把那晚的事件在脑子里过一遍就会发现很多并没有证据证明的漏洞,这是一种感觉,感觉并不需要证据,这仅仅靠第六感,左言猜测苏白看苏玺的样子的确狰狞又恐慌,在那种情况下拿刀子捅过去也比轻薄别人强。
第二,苏白说是不小心摔倒,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最易将内心真实情感泄露出来,他的样子更不像是在说谎。这点或许很少有人能看出来,可是左言对观察人的面部表情很有一番深究,他的性格注定不会在交际圈如鱼得水,很多时候他更擅长默默在旁边倾听,观察,长久下来便学会了一些探查对方心理的窍门,而那时候他虽然看不出苏玺有没有说谎,如果他在骗人,那只能说他演戏的功夫简直出神入化,至于苏白,虽然演技也不错,可小动作还是能看出来,他说的是实话。
第三,别人不知道裴亚和苏白的关系,可对善于观察和挖掘秘密的左言,两人之间的小九九早已无所遁形,苏白是承受的那一方毋庸置疑,那怎么可能会强迫苏玺?
第四,终上所述,苏玺脖子上那片痕迹非一般人所为,那力度更不可能是如弱鸡小白兔一样的苏白弄得出来的,那么……会是谁?左言不在乎苏玺和苏白哪个到底在骗人,哪个才是心机深沉的一方,他在乎的仅仅是在苏玺脖子上明目张胆留下痕迹的主人到底是谁?苏玺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是被人所逼迫?
越想越不得其解,左言远远的看了一眼坐在后场没事儿人一样的苏玺,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其实苏玺是个喜欢重口味的人?如果是这样,他要不要改变策略?
在左言纠结,苏玺闭目养神,裴亚站在墙角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苏玺的时候,方才离去的两位导演很快领着两个人进来,或许不应该用领,因为两位导演反而走在最后面。
以至于苏玺喝下一口茶看到首位之人时,非常不给面子的将茶水喷了出来。
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集中在苏玺身上,包括刚进场面瘫着脸的秦业熙。
苏玺若无其事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走了过去,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秦大巨星,实在让人震惊,还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刚刚的失礼。”
秦业熙看着他,“那你准备拿什么来获得我的原谅。”
“你想要什么……”苏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只要他再往前一步就能直接撞到秦业熙怀里去,可想两人的距离是有多近。
然而令所有人诧异的是,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的秦业熙却往前走了一步,直接用身体把苏玺笼罩在一片阴影当中,然后俯下头在苏玺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只可惜声音太低,饶是站在附近的一名秘书和两个导演都没有听清,更不用说其他人,在他们眼中,两人的姿势未免太令人
遐想。
秦业熙说完便抽身离开。
苏玺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没过多久他跟导演说了一句回房休息后也紧接离开,然而有心人注意到,他们两人走的是同一方向,是干什么去不言而喻,虽说苏玺的房间就是在那个方向。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苏玺刚关上门,身体便被后面突然伸过来的一双手给反过来压在门上,紧随着唇瓣被更火热湿润的唇给包起来舔舐着……
“...”苏玺一动不动,睁着眼睛以完全欣赏者的态度凝视秦业熙的卖弄,有时候唇
瓣或是舌头被咬得狠了会皱起眉头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惜对方永远不会领会。
十几分钟后,秦业熙终于是放过男人,眸色一片深沉的盯着眼前红肿不堪的双唇,看柔嫩的唇瓣在他手指的蹂躏下愈发鲜艳欲滴,仿佛下一刻就会突然绽放,心底充斥着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想立刻马上把人给吞进肚子里那种野望。
苏玺被看得一阵发冷,生怕对方会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来,他伸出手臂轻轻搭在秦业熙双肩,慢慢偏过头矮下身在后者滚动的喉结吻了吻,他以为这样可以适当安慰下明显心情不太好的秦业熙,哪料此举完全堪比火辣辣的正面引诱。
秦业熙垂下眼帘,目光所及之处,苏玺微阖的双眼,抖动的睫毛,优美性感的下颚骨,还有黏在自己身上仿佛将全身心敞开交付给他的感觉,每一样都足以令秦业熙兽心大发,他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拦在怀里,表情却忽然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样充满了黑暗的气息,他冷着眼,唇角往上勾起的弧度,如抵在猎物脆弱脖颈上的锋芒,只听他喑哑着嗓音低低说道:“不要试图耍心眼,这种程度的引诱还不算什么。”
苏玺身形一僵,从某人怀里退出来,温柔的笑道:“真是,被你识破了啊。”
“惹火了我就变成替身模式,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秦业熙说完,上前把人扛起来扔在了沙发上,在男人顺势弹起来的时候,迅速压了上去,“你今天不付出点什么,别想离开这间屋子。”
“你还讲不讲道理了?”说完这句话,苏玺很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对秦业熙这种人还讲什么道理,可用暴力更不行,战五渣的体质只有等到他变成系统里说的高手才能扭转乾坤。
“你说呢?道理永远站在胜利方,你现在只有服从。”秦业熙淡淡撂下一句话,便单手撕开了苏玺的衣服,本来夏天穿得就不多,薄薄的一层,被他大力一撕,直接撕开了好大一块。
与此同时,屋子里浴室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不小的动静。
秦业熙冷眼扫过去,“谁,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