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他只是,只是单纯的想睁开眼起个床而已啊!

“远溪?”低低噙笑的声音传来。

季远溪终于想起抹去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鼻血:“哈哈哈哈哈顾猫猫早上好?”

“远溪。”顾厌走到他身旁,整齐完好的衣服让季远溪难以联想到方才眼中勾人心颤的一切,“昨日睡的可好?”

“……睡的很好。”季远溪答完脸色微白,暗道一声不妙:“顾猫,我昨晚是不是把你踢下床去了?”

“没有。”顾厌轻笑一声,道:“不过你说了不少梦话。”

“!!!”

季远溪呼吸一滞,仿佛失语一般愣住,良久才用干涩的声音道:“我……我说了什么梦话?”

救救救救救救救命!

说梦话比睡觉不老实可怕多了好吗!!!

万一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

比如亲亲道侣和废物美人什么的!!!

顾厌执起身旁人纤细的手,勾唇道:“你说想和我结为道侣,从此生生世世不分开。”

季远溪:“?”

??不可能。

“你还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真的是我说的话吗?

???不可能。

虽然不太记得梦里的情形,但他隐约能想起梦到的那个人是十分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谈话的地方是在放学后的无人教室……根本就没梦到魔尊大人您好吗?

季远溪拧起眉头,深思熟虑地开口:“我明明没有说这些。”

顾厌用季远溪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轻轻弯着唇角,“远溪,你说了。”

“……我没说。”

“那或许是你昨晚做了好几个梦,醒后便忘了。”

季远溪十分不确定的开口:“是吗?”

顾厌俯身凑到他耳畔,轻声道:“我真真切切的听见了。”

季远溪耳根微红,下意识后退一步,重复问了一遍:“……是吗?”

“远溪,我何时骗过你?”顾厌浅笑盈然地看着他。

“好、好吧,那就算是我说了。”季远溪心慌地挪开视线,“不过那是做梦,我哪里管得了梦里面会说什么话啊,不、不说这个了,我们还要去惊雷宗,惊雷宗很远,我们得赶紧启程了。”

惊雷宗离沧海宗路途遥远,即便御剑过去,也需在路上耗费些许时日。

一直在天上晃着脸都快被吹烂了,季远溪在凌乱的风中决定下去乘坐飞行法宝。

顾厌拿出一枚飞行法宝,季远溪想到早上的事不禁心生逃避,随意找个理由婉拒掉,选择去乘做能容纳许多人的大型飞行法宝。

飞行法宝外形呈船状,飘浮在空中犹如在水面缓行的巨大船只,季远溪踏进内里一看,嚯,好家伙,竟然满满当当的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