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日阴云密布,到晚上下了场大雨,雨水哗啦哗啦打在地上,奏响一连串悦耳动听的乐曲。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天空放晴,光束透过树枝缝隙投下点点光斑,照在森林中缓慢行走的两人身上。
“顾猫猫,秦微渊真的很烦人。”被秦微渊纠缠了一上午的季远溪忍不住提议道:“要不我们离开衍月宗吧。”
“去哪里?”顾厌问。
“还记得我那个计划吗?先去沧海宗泡温泉。”
“宗主会允许你外出?”
“……”
好问题,问倒我了。
季远溪沉默着绕过一片湿洼的地方,许是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雨,这块凹下去的土地竟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小池塘。
耳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声,季远溪没话找话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顾厌睨了一眼道:“嗯,是在叫,似乎有很多。”
“那么这是什么在叫呢?”
“青蛙吧。”
“孤寡孤寡的叫的还挺好听的。”季远溪牵住顾厌的手,盈盈笑着看了过去。
“好听?”顾厌道:“那我抓两只回去,整日让它们叫给你听。”
“不、不了不了,在外面听听就可以了。”季远溪摇头,又问:“为什么是抓两只?”
“我看它们成双结对的,倘若抓一只或许就是分开了一对,觉着不太好。”
……尊贵的魔尊大人也会有觉着不太好的事?
“顾猫猫你想多了,如果真是成双结对的,它们就不会那样叫了。”
“可它们都是两只两只待在一起的。”
“是吗?”
季远溪仔细一望,似乎还真是。
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连只会“孤寡孤寡”叫的小青蛙都脱单了。
季远溪扯动嘴角,轻轻笑了起来。
“顾猫猫,我想听你说那四个字。”
“你想听到哪四个字?”
顾厌勾唇,又用那种迷惑人的神情看着他。
季远溪两颊飘上一抹红:“就、就是……就是……就是那四个字啊!”
顾厌想了一下,笑道:“我不知道。”
“……”季远溪扯着嗓子道:“不是这四个字!”
“那是哪四个字?”
“……”
要是真的说出来,那不就变成是他在说那四个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