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溪笑了起来:“怎么说的以后再也见不到一样?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纪慎问:“那你去多久才回来啊?”
季远溪稍一思忖,道:“或许几年吧。”
“这么久!”纪慎叫了一声,把晏千秋抱的更紧了,“那我要更哄着千秋了,不然这几年都没人陪我玩儿了。”
季远溪无奈地看他一眼,复而用眼神问顾厌:你说这设局的人有可能是沈光夜吗?我觉得应该是他,因为只有他见过咱俩在一起,他还去调查原主,知道叶昭是原主的初恋,所以发了你俩的请柬,设下这个局来等我跳。
“谁知你竟真的跳了。”识海中顾厌道。
季远溪:……错了。不过不是这样,我也不能再见到你。
“那就在他死前,稍微感谢一下他。”
周围无人,四人皆用修为留意着附近动静,所以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聊。
他们正欲往回走,倏然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疯狂地冲了过来,面露惊恐,好似没看见有人一样猛烈撞到门上。
门自然是撞不开,青年眼中流露一丝绝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纪慎上前叫住他:“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青年这才看见他,叫道:“你也发现这里异样了吗!?你已经放弃了吗!?不,我还不想放弃,我一定可以出去的!”
晏千秋道:“你这样大声叫也出不去,只会凭白无故耗费体力,说不定还会被歹人发现,直接将你杀了。”
“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青年又笑又哭,眼中绝望之色浓重几分,“那难道就在这等死吗!?”
季远溪道:“你先冷静下来再说吧。”
“怎么冷静!冷静不了!我得去找其他能出去的地方了!”
青年说完,绝望地跑远了。
晏千秋若有所思道:“像这样的人应该有不少了吧?”
季远溪点头:“或许。”
纪慎道:“造孽。”
四人往回走,路上看见不少绝望走投无路的人,有跳井的,有御剑冲撞阵法企图出去结果撞死的,有疯了神志不清的,甚至还有互相捅刀自相残杀的。
明明是大喜之日前一天,宫殿四处却流满了血。
虽然到处是血,但很快就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曾经有人死去的异样。
宫殿里一派喜色,进来恭贺的人似乎更多了。
纪慎问顾厌:“季兄弟的师尊大人,你见多识广,依你所见我们当下应该如何是好?”
顾厌道:“静观其变。”
季远溪道:“设局的人隐藏在暗处,谁也不知他躲在何处,只有等他主动现身,才有破局的机会。”
晏千秋道:“他在暗我们在明,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那就只能等明日道侣大典了。”纪慎道:“季兄弟,你说这设局的人,这么多人里他是冲谁而来?我觉得首先排除你师尊大人,他那么厉害肯定不是设局人的目标。”
季远溪看了顾厌一眼,道:“我不知道。”
四人回到住处,纪慎推门进房,忽的想起一件事转身欲找晏千秋,视线瞥见季远溪和顾厌进了同一件房,面露羡慕。
晏千秋斜眼看他,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羡慕啊。”纪慎道,“季兄弟有师尊大人保护,想来安全多了。唉,要是我师尊也在这就好了,说起来我外出都没同他说一声,回去后都不知如何解释是好。”